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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没有人再送我花朵
很奇怪,放着音乐的时候想起了一个嘱托,没有什么强迫,所做的便停歇下来,写点什么,看着时间从56分变成57分。 很久以来,想把自己从那个空间拉回来,稀稀落落的牵挂比天空的星星还要黯淡—— ——黯淡存身于此刻:我想我是第一次在黑夜中走上如此陡峭的山坡。念头划过,就象分针从56移到57的那个瞬间。我所做的大多,无异于孩子走在钢管上,只不过,他们在享受一份快乐,而我却其实正在取笑,不,是玩弄自己。 自己当然是一个模糊的词汇,因为永远总会有那么一些时刻,等着自己做出牺牲。被迷失与流放之雾镂刻,自己终于可怜地得到一点点的安抚。 他在一片哗然中走进小酒店。空气中弥漫的不是酒气,而是一种密码。解读密码的任务交给了一些邋里邋遢的城市流浪汉。海明威当年似乎做过这类演员,可惜人们看重的,仅仅是他的文本。 时间绕着时间旋转 白色的纸 贴上黑色的皱纹 一条点燃一盏夜色泛红下的油灯 我矢口否认 她曾为我依托 漏光的指间 有我害怕的断影与蛇形 世界像是一根链条 一头正在褪色 但女巫的魔镜中 只有均色的斑点 我梦想走在沙漠 沿着无人的漠然苍孔 挖掘并不存在过的 环形废墟 我计算着自己的时间 三面血色的拱墙 搀扶落满尘埃的玫瑰 你狠命地扯动花瓣 那上面黑白纵横 我抹自己的眼睛 所到之处茫茫如岸 梦象我手上的绒毛 刚一发现便挥指轻撩 当没有人再送我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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